《笑忘书》里曾说过“时间是怎样爬过了我的皮肤只有我自己最清楚”。可是我现在却只能不断地怀疑它的真实。的确,我很不清楚时间是怎样爬过了我的皮肤。每天都是这样昏昏沉沉地过着,我觉得,人生跟做梦没什么两样,都是无聊的事,其实并不是有的时候,而是大部分时间。 又是一天的早上,灯才刚亮,班长就以冲锋的架势破门而入咆哮着莫名其妙的国语。当时在床上朦胧的我已记不得他说了些什么,只是像平常一样抓起牛仔裤,穿起了都已经发白了的外套就自顾自的往操场赶,走出公寓才醒来。好像,只是当时感觉神经很意外,如果我的脖子再向前探出五毫米的距离,就能感受到刀锋在喉结上拉开的口子,那是一道灌冷气的感觉,也没准是发烫的血液在往外流淌,或许这就是邯郸的早晨,春天的早晨,让你一下子找到冬天的感觉。其实我是很喜欢做操的,做完操神清气爽,偶尔在操场也能看到很多秀色可餐的姑娘,这就是我的星期一早上。当我想起这些事情的时候,一想起就宁愿不去再想起,那就睡吧!其实比起做早操来我还是更喜欢睡懒觉,就像我一个网友说的,可以睡懒觉其实也挺好的。 也许星期一是一个星期的开始,我应该好好学习了,可现在才想起来,当时我已睡的很沉了。一天的时光有多长,我不知道,只知道我已没有完整的一天了,事实上一天的时光是做不了多少事的。如果一天的时光用来去做一件事,也是做得好的,问题是当我知道这些道理的时候,一天的时间已经去了一大半。 有一段时间,我感觉一天最安稳的时候就是晚上,路灯亮起来的的时候,四周就已漆黑了。我晚上睡不着,躺在床上,眼珠转来转去,听着那些伤感到令我安静的歌曲,有时会突然爬起来骑着自行车漫无目的地围绕着这个陌生的城市一直不停。近视眼的我看着在柏油路上跑的钢铁怪物,可以想着那些白天不敢想的事。或许是白日做梦的缘故吧!自从知道了这个词,我白天的思想变得异常谨慎,所以白天我可以什么都不想,静静地呆在宿舍。 过去是什么呢?大概是现在模棱两可的回忆与对照。让我都有些不相信自己了,一瞬间我的眼睛里的什么东西滚落出去,它从脸颊往下滴落,脸颊也慢慢地发烫起来。慢慢地也会想那些摆在面前乱七八糟的烦恼和岁月忧伤。觉得人也可以没有烦恼,一切原来就是烦恼自找,庸人自扰,没等到信号就不要吹冲锋号,没人对你好你就自己对自己好,总不会没有明天,何必遍体鳞伤,犟到肝脑涂地呢。 此刻坐在教室里,我觉得自己是真的有点停下来的想法了。窗外微弱的阳光被阵阵不知名的风吹得四处窜逃,简直不能用任何语言来形容。但是微凉的气息还是会在不经意间触摸到那份穿过岁月的忧伤,但却不可言说,比如某一年、某一月、某一个午后在阳光寂静无声的教室里,我的回忆我的思考我的心情。 周围是如此安静,仿佛不仅我可以停下来,就连时间也可以停下来。让我不去想,不去憧憬,甚至不去回头…… 又见这篇新作即将完成,它所携带的那些便与我分离,开始向未知的前方,开始抵达内心的孤决或回望,更或者是学姐说的那个游手好闲的我,或许自己也不知道有多久没写作了,那段时间像被静音了,学生家园创始人陈少东说过成长需要通过很长时间,只有不断付出才能更为精彩,直到这里,我才从梦中醒来,看见生活依然是那样,依然还有那么多正等待自己去做的事情。 后记:这篇文章,是时光墟隙间的几个旧语句,禁不起荏苒的岁月,但它又是一种凌乱却真实的叙述,它意味着,此时此刻,我的心情是真实,别无他般。 肖士燕 朝晖楼 |